日故意不敌,现在还被这些匪徒关押在这里,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奉挚胸前起起伏伏的,神色有些倾崩之态,片刻后方说:“都说男人不解风情,你真是青出于蓝哪。”说罢负气离去。
其实也不怪朝辞怀疑,奉挚不同于她这个闲散公主,他毕竟是个真正的君王,在燕丹入牢之时,他一个人独掌乾坤,摄一国政事,这一天中有多少事等着他去处理,她在吴国待的那段日子亲眼所见,每天天还没亮就有人等在外面,排着队奏事,下了朝,还要和一些老臣谈心探事,一点也不得马虎,一刻也不得清闲,很多人来奏对,都要简明扼要,三言两句将实情说个分明,因为他是绝对没有那个时间和你磕牙的,就算燕丹出来夺权,但是他顶着国君的帽子,所有中枢文件还是要经过他手。这样一个人,要相信他没什么目的,就是闲着没事非要跟着她,这谁能相信呢?
要说喜欢她,朝辞更加不信了,她可没见过谁给自己喜欢的女人下药下嫁别人的事,更何况燕丹牵扯其中,自己多少偏帮燕丹,奉挚不把自己当死敌已经算是奇事了,在吴国的那段日子,更是没对她有过好脸色,不是疾言厉色就是嗤之以鼻多加嘲讽。就算自己没谈过情说过爱,这般样子也知道他对自己就算不是恨之入骨最起码也是嫌恶至极。
再说,抛开一切,奉挚的权谋手段她可是见过的,他能够在祖宗面前让此刻刺杀自己陷害政敌,让御厨对自己下毒留下燕丹的罪证,这等城府,这等心计,就像一只猎兽的豹子,随时
第三十六章 朝夕相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