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影站在炕边。
同时那个黑影也似乎看见炕上坐着两个女子的身影。
那个黑影竟然丝毫也不惊慌,不知道从衣服上拿了一个什么东西,往炕上一扔,随后竟解开腰带,瞬间将上身脱了个精光。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一股冷意瞬间抵在下巴,吓得大叫一声。
朝辞已经看出,这个人并不会丝毫武功,便从容穿好衣服,将烛火点亮。
却见一个黑肤的年轻小子赤膊着,惊慌的一会瞪着自己,一会瞪着忌奴。
忌奴微转剑尖,跳到地上,怒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哆哆嗦嗦说不出个完整的话来,朝辞伸手拿起他方才丢在炕上的一个小布兜,解开系带,白花花的大米流了出来。
朝辞瞠目结舌,道:“这是何意?”
“聘……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