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
仿佛来了一阵风就将沁人心脾的夏天刮来了,这季夏天来的既早且急,早起开始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王宫里面的宫人门都躲在宫里,偌大的宫城几乎见不到行走的人,梧桐树上稀里哗啦的被刮落了片片叶子,铺在树下,与泥土纠缠在一起,散发出一种不知名的清新之气。
忌奴在旁边打着伞,朝辞见她的右肩湿透,便伸手将雨伞向她那边靠了靠,两个纤瘦身影走在长长的巷道上,在湿漉漉的青石上留下微不可觉的印记。
天地间肃静无声。
来也赤条条,去也赤条条,所幸的,仅是忌奴一直伴于心侧。
站在宫城之巅向下俯瞰,只能看到一把油纸伞下的两个黑点在缓慢移动,奉挚深深望着,一动不动,旁边的太监撑了一把很大的御伞,却还是叫奉挚有些淋湿了,风太大,伞根本招架不住。
太监不禁出声劝慰:“王上……王上还请……保重龙体……”一番话语被劲风打的断断续续,奉挚也恍若未闻。
那太监不敢再说,只得尽量将伞前倾,避免更多的雨水被刮进来。
她进宫那天阳光很好。
她离去这天阴霾遍布。
她来的那天,一身纯白纱衣,满头青丝随意拢了一半,就像是最细致的沙,光亮、晶莹、细腻,犹如她的人。
满堂人皆为劲敌,唯有一个陌生女子毫不犹豫的站在自己一边,据理力争道:“大司马,朝辞不是吴国人
第二十八章 心意无疆(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