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已经过了午时。
忌奴恰到好处的端来了饭菜,两人大快朵颐一番。
紧接着又在园子里逛了逛,这偌大的宫城对自己来说就像一支豢养了无数显贵的金笼子,金笼子再奢华再大,终究是被四面围住的,不得自由,便也觉得无趣。
只和忌奴练了一会儿剑,便回到百合宫。
这样一来,时间过得也快,便到了晚饭时分。
奉挚并没有踪影,朝辞心下欢喜的紧,想着他一定是要留宿在哪个美人那里,今夜自己便可以独霸床铺了。
真的是太好了。
难道自己无声的祈求管用了?
奉挚不来,百合宫伺候的人似乎也变少了,除了必要的洒扫侍女,院子里清清静静的,只
有朝辞和忌奴两个人。
忌奴总是花样很多,拿了花牌,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有板有眼的打起来,赢了的就弹脑门,这方面忌奴总是技高一筹,不一会儿朝辞已经被弹的额头有些红了,忌奴可不会有丝毫的手下留情,兴致反而越来越高,朝辞也不愿认输,越输越想翻盘,没一会儿,两人已经撸起袖管像两只斗鸡一样争的面红耳赤。
奉挚一进院门就听见两个人一声比一声高的嚷嚷。
走到跟前简直不能相信,忌奴正站着狠狠的往桌上拍了一张牌,朝辞的衣袖撸起,俯着身半坐半站,两人聚精会神的谁也没发现身后的奉挚和一众宫人。
奉挚毕竟是君王
第二十三章 礼教惶恐(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