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仿佛梦中的景象还未褪去,她轻轻喊了一句:“忌奴。”
是啊,自从父王离去,她所能依靠的也只有身边的忌奴了。
然而却没有人回应,空气中有一种梦中的凉意穿透袭来,她回过神来,红色的床顶,红色的香包,红色的帘幕,这不是璟国,这不是自己熟悉的家。
她坐起来,蓦然发现身边竟然还躺着一个人!下意识一声低呼,那人缓缓睁开眼,不是奉挚却是谁?
他睡眼惺忪,看着躲在床边,神色混乱的朝辞,似乎也未完全清醒。
朝辞却一下子清醒过来,事实是:这世间只有她一个人,她已经无所依靠,她身处异国他乡,并且,还和眼前这个人做了一场天大的交易。
但是这场交易可不包括眼前这一幕。
她伸出脚狠狠踹向奉挚,奉挚正在半睡半醒间,陡然间滚下了床,这一摔一下子也精神了,一下子站起来,不可置信道:“你疯了不成?”
朝辞不甘示弱,指着他道:“你睡地上。”
奉挚怒道:“凭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趁机轻薄乃小人之径。”
他一副极为不屑的模样,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充满嘲讽之意道:“你这周身上下,有什么可以让本王轻薄的?”
朝辞并没生气,看了看外面,生怕惊动那些麻烦的女官,到时候倒霉的肯定是自己,于是压低声音道:“我睡地上总行了吧。”
说罢拿起被子铺在床下
第二十二章 胶漆之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