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贺礼……”
礼官硬着头皮继续道:“单只……彩玉玲珑鸳鸯。”
他念完后破天荒的停了停,紧张的看着奉挚,奉挚缓缓站起身,朝辞知道,这一刻,还是来了。
奉挚看着百官,道:“和鸣双栖,琴瑟相谐,本王与王后大婚,燕丹却送只形单影只的鸳鸯,如此不祥贺礼,真叫本王不知所以。”
立刻有文官出列,举了一大堆的成例,最后落到实处:“大司马公然侮辱王威,诅咒王上与王后,请王上将大司马按例削职。”
这一句请奏立刻一呼百应,不断有人出来指摘大司马,从今日的不敬到昔日朝廷上的点点滴滴,林林总总竟然汇聚了十几条重罪。
奉挚在王阶上来回踱步,似乎认真听着大臣们的控告,群情愤恨之时,他挥了挥手制止了大家,眼神中有十足的无奈,他缓缓开口,语气中似乎隐有沉重,“大司马是我吴国南天一柱,你们说他对本王早有谋逆之心,本王万万不愿相信。”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在大殿之中引起重重回响,仿佛穿越了百尺沉珂,瞬间破土而出,更显铿锵有力。
“王上,大司马多年来把持军政,王上年满十八就应亲政,但是燕丹却以权谋私,贪恋王权,据臣了解,多年来,大司马府门庭若市,门客上千,而大司马日日与这些人议论朝政,这种背后私建小朝廷的恶行简直是枉顾王威,不顾国法,王上万万不能再轻易宽恕。”
“王上,臣也有奏,之前王上与王后在先贤
第二十章 王者角逐(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