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挚不疾不徐道:“本王是君,尔为臣,你私囚王后,罪恶滔天,此刻竟敢大言不惭!”他“嗖”的抽出佩剑,直指燕丹:“谁给你这样大的胆子!”
燕丹并未有丝毫惧色,面对只有毫厘之距的剑尖,缓缓抬起头道:“王上口口声声说微臣囚禁公主,言下之意就是公主就在这司马府中,王上有何证据如此罪指微臣呢?”
“证据?”奉挚嘴角升起一丝微笑,剑尖微闪,指向燕丹旁边一个随从道:“你来说!”
那人眼里先是有些畏惧,随后在奉挚的眼锋下,深深闭了一下眼,再睁开已无丝毫惧色,大步迈出府邸门槛,在奉挚旁边下跪,用恰到好处,足以让周围兵士都能听见的声音道:“启禀王上!璟国朝辞公主,吴国准王后娘娘,现在正在大司马府后院的西厢房中,是大司马亲自将她抓来并囚在府邸,意在扰乱我吴国与璟国百年交好,从中作梗,挑起争端!”
他说话的时候只看着奉挚,并不敢看身侧的燕丹一眼,但是却好似芒刺在背,忍不住微微发抖。
奉挚道:“听见了?我的大司马?”他不意再多言,大声喝道:“来人。”
燕丹满面冤色,道:“王上误信谗言,兵发臣府,还托了如此谬言作为借口,王上是我吴国的王上,怎可做如此儿戏之态,如此不顾大局!”
奉挚挥在半空中的手臂停了下来,他知道对决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如果他兵攻的理由是一个笑话,那么他不但失去了今夜一举击灭燕丹的机会,
第十七章 刀光剑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