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挚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生气就是因为这个?”
朝辞满脸疑问:“那王上以为还能是什么?”
他满面冰霜,看向那双无辜双眸,蓦然抓住她的手,那力道狠极了,像要掐碎一般,目光紧逼着道:“你还有脸和本王谈契约?你重视和本王的契约了吗?本王赐给你的海棠步摇,你为何给了王长使?”
朝辞一顿,不意他竟注意到这等细节,但是她的初心无愧,直言道:“王长使是你宠爱的妃嫔,朝辞帮你稳住美人之心有什么不对?有一天朝辞离开这里,一切还能如王上所愿重回正轨,朝辞只不过在做分内之事。”
他一把甩开她的手臂,冷冷道:“分内之事?好一个分内之事!你的分内之事就是和本王的大司马纠缠不清?”
朝辞心中大怒,原来他一直知道燕丹带兵入禁的事,盛怒之下不禁口不择言:“奉挚!你有什么资格在此羞辱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我不会拆穿你,你也别得寸进尺,我现在真心希望赶紧与你成婚,将东西拿到手我便立刻离开绝不会再烦你。”
说罢大喊了一声:“忌奴!我们走!”头也不回的提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