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新冠服来。”
外面的太监显然楞了一下,随后立刻答了句是。
这边又恢复了安静。
朝辞感觉到奉挚依旧笑着看向自己,倒也渐渐散去了怒意,她发现,自己越生气,这个魔头就越高兴,索性便也不再看他,看向窗外。
透过薄薄的竹帘,天空的湛蓝像被罩着一层纱布,显得异常的神秘而令人向往。
她静静的看着,想起璟国的天空,仿佛总是这样蓝汪汪的,像是最纯净的大海在天上的倒影,偶尔飘过几朵白云,也是纯白的如棉花一般,青青的草原在脚下,纯蓝的天空在头上,它们仿佛离得很近,又仿佛很远,近的好像再走几步就会看见天地相接的地方,远的好像不管追逐几千里,它们都像会随着你移动似的,永远也不爱碰面。
屋子里陈设不多,两人只得都背靠在浴桶上,谁也未说话,都静静的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又过了一会儿,外边有太监道:“王上,准王后,冠服都备好了。”
奉挚说:“送进来吧。”
外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太监带着八名侍女走了进来,为首的两个侍女双手持着暗红色的冠服,所有人从打进了门就没抬过头,仿佛丝毫也没看见这满室的狼藉以及浑身湿透的王与后一般,都是眉眼不抬的帮着二人将冠服穿好,这才继续走上御桥。
在这“二清”的流程上,王与后是要十步一跪拜的,但是王与后又是身份无比尊贵之人,所以只是由礼部挑选的一
第十章 两国联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