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暗,静默半响,还是说:“这间房子是我为你准备的。”
朝辞并不说话。
“我知道你喜欢游山玩水,一定不爱拘在四方都是墙的屋子里,所以我特地为你建了它,从现在起,你愿意做它的主人吗?”
像是怕朝辞回绝,他如同游说般又说:“你不必觉得自己是大司马的夫人,也不必觉得身上有什么责任,更不必考虑吴国的种种情势,这个府邸你愿意回就回,如果不愿意,你大可以像从前一样到处游历。”
朝辞心中暗暗一惊,可是更多的情绪,是不解。
“你我不过数面之缘,朝辞实在不知,大司马缘何情根深种,竟为了朝辞做到如此地步,而朝辞却始终一知半解,实在汗颜。”
“我最不愿的,就是让你有一丝一毫的负担,可你还是觉得我对你的好是负担……朝辞,我不强求你记起我,因为终有一日,你总会想起,现在你只要看着你眼前站着的这个人,是否可以托付终身?”
朝辞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在这样的时刻,她无法只想着自己,只思考自己是否可以对他托付终身,她必须要想着父王,想着父王那孤寂的灵魂等待着回家,还有璟国的一切。父王没有子嗣,璟国又有两朝女王登位的史例。而且她一直都清楚,丞相要她来游走四国也是别有深意,立下大功,方可顺利登位。
一切的一切都是无法转圜的,这一路困难重重,她没办法任由自己拖累一个好好的燕丹。
良久,她道:“今日朝辞
第八章 情孝两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