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下五马分尸!”
守军上前两步道:“你们两个是如何偷摸进来的?”
忌奴道:“我们有大司马的令牌。”
那个少年吐了一口唾沫,“呸,你要是有大司马的令牌,我就有二郎神的宝塔,两个贱奴竟然偷进皇家鹿场!你们这些奴才还愣着,等着小爷给赏赐不成?把她们两个给我绑了,我要在这里鞭笞……”
话还未说完,却突兀向前倒去,摔个四面朝天,正好前面又是给麋鹿们放水的池子,顿时满面污垢。
他捂着双膝,疼的呜哇乱叫,几乎就差满地打滚。
忌奴心中轻笑,到底还是孩儿,幸亏方才下手不重。
另外几个少年生了些畏惧之色,不敢上前,那跌倒的少年哭了一会,指着守军道:“你们这群废物再不将她们俩绑了,我便叫我爹……”
“叫你爹如何?”这次他的话又未说完,便被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
燕丹一身青衣,将手上射中的麋鹿交给下属,缓步而来,看了看朝辞道:“没事吧?”
朝辞摇了摇头。
他回身对着那少年道:“司马楚,不如我替你将司马颜叫来,看看他如何处置?”
他语调与平常无二,并无一丝严厉之色,那司马楚竟一下子弹跳起来,垂首道:“大司马,今日都是误会,司马楚年幼无知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司马不要追究。”
“哎呦!这吴国什么时候有了这等出色的人才,转瞬之间从一个
第六章 疑是故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