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历四方,结交广泛,新鲜事物层出不穷,当年一遇对你来说想必如沧海一粟,早就忘之脑后。”
朝辞不解,心中不免与昨日之事有所联系,道:“朝辞初到吴国,对朝堂之势不甚了解,昨日之事实出巧合,如果你觉得朝辞无意间打破了什么平衡,朝辞在此向你赔个不是。”
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之言,燕丹不屑一笑,那抹上扬的嘴角带着有些深不可测的弧度,“不过一桩蝼蚁小事,打破平衡?不知你是将那奉挚想的太高,还是将我想得太低。”
“既然如此,那朝辞就更不明白燕公子今日之来意。”
“既然不记得,便也罢了,只是我为了你着想,还是要多说一句,吴国朝堂形势复杂,奉挚就像落在深坑中的野兽,利用一切可以踩踏之物,只为逃脱樊篱,还望公主真的是来游历,不要再卷进关于奉挚的任何一件事中来。”
朝辞并不想多言,在这样诡异的环境中,当然还不是办事的好时机,但是如若不卷到风暴中央,又如何接近核心权力,达到自己的目的?
朝辞站起身,道:“多谢大司马提醒!朝辞必当铭记于心。”
燕丹眼中终究生出失望,还是笑了笑,走到门前,转身拿出一件被锦料包裹住的物件道:“铜方玉戬乃五国重器,更为先璟君心爱之物,以后万不可为了别人将如此重要之物拱手相让。”
朝辞接过,心内大感迷惑,与此同时在脑中极力搜索,以前是否见过燕丹,却毫无所获,燕丹又掏出一枚物
第六章 疑是故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