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的样子十分斯文,也算得上赏心悦目,沈少川自然的端起来,笑应“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待会儿让秘书准备几罐给你带回去。”
“这个当然好,我没意见,最好多准备几罐,你知道其实喜欢喝茶的不止我一人。”
还有沈少川的父亲,沈景阳。
多年未见,匆匆一面,心中多少还是有些隔海。
只是此去经年,怕是再也难见,心中又不免惆怅。
沈少川不轻易喜形于色,于是淡淡一笑“这个没问题。”
阮云路见沈少川态度平静,反应冷淡,慢条斯理引了几口茶之后才开口“他生病了,情况不是很好。”
他,自然指的是沈景阳。
“是吗”沈少川喝茶的动作稍顿,但又很快一气呵成的连上,“那你帮我转告他好好配合医生治疗,多多休息。”
阮云路点头“我会的。”
他们的话也是一直浮于表面,并没有太多实质的东西,阮云路千里迢迢而来,想必比沈少川更急,沈少川于是显得越发从容。
一杯茶见底,阮云路才重拾话题“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情。”
“哦直无妨。”沈少川动作随意流畅,嘴角始终挂着浅淡笑意。
听完阮云路的辞后,沈少川嘴角的笑意更浓,不过带了许多的讥诮和嘲讽。
“为了一个阶下囚,如何能劳动阮总千里迢迢而来,我实在是十分好奇。”沈少川的目光锐利如阴鸷,紧锁在阮云路
月是故乡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