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矮了。
她蹲下身去,“怎么了,约瑟夫”
“夫人,我爸爸叫我来给你送一篮华夫饼。”
约瑟夫将手中的柳编提篮放在林琴筝面前,提篮上面扎了一个的丝带,里面装满了新鲜出炉的华夫饼。
琴筝甚至能闻到淡淡的麦香味。
约瑟夫退了一大步,然后十分有礼貌地鞠躬,“对不起,夫人,我打碎了你的玻璃。”
琴筝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白天不是已经告诉你没关系了吗我已经原谅你了。”
约瑟夫笑了笑,露出一口缺了门牙的洁白米牙,转头对后面喊道,“爸爸,你看,我过,夫人原谅我了。”
琴筝这才发现后面的树林边上了一个人。
隔得太远,对方的长相她看不清楚,却依旧能感受到那道清晰冷冽的目光。
约瑟夫转过头来,“夫人,我爸爸,撞破了你的玻璃,这些饼干请你品尝。”
再次对林琴筝一笑,他才蹦蹦跳跳地往树林边走去。
马修镇长带着手电筒,急急地朝林琴筝住的地方赶来。
年近五十的中年镇长擦着汗问琴筝,“林姐,怎么回事”
琴筝不好意思地对他笑了笑,“对不起镇长,是我太敏感了,并不是什么匪徒。”
镇长这才看到在远处约瑟夫父子。
他扬了扬手,“约瑟夫,怎么是你”
约瑟夫的声音透过微凉的空气传来,犹如
假证明(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