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约瑟夫。”
“好的,约瑟夫,这个足球是你的吗”琴筝拿过地上的球,往他怀里塞,想还给他。
“不是,是乔治的。”孩伸出略胖的手指,指了指后面一群男孩子中的一个。
男孩子们皆因闯了祸而默不作声。
“好的,约瑟夫,”琴筝笑意更深,“没有关系,阿姨不疼。你看”
琴筝还捶了捶自己的左肩,表示没事。
约瑟夫的表情瞬间放松下来,抱过足球,深深鞠躬,“对不起,夫人。”
然后才跑了开去,跟一众孩又玩了开来。
即使在夏日,山间黄昏的风也夹杂着一丝冷意,孩子一头大汗以后,被冷风一吹,全部哭爹喊娘地各回各家了。
琴筝也关好门窗,煮好一杯牛奶,拿出毛毯,然后躺在客厅窗户旁边的躺椅上,开始看书。
“你以为我贫穷,相貌平平,难道我就没有感情吗我敢对你发誓,如果上帝赐予我财富与美貌,我会让你无法离开我,就像我现在无法离开你一样,虽然上帝没有这么做,但是我们的灵魂是平等的。”
简爱如是。
琴筝将书放在胸膛,双手按在书上,伴着自己的心跳。
“我们的灵魂是平等的。”她喃喃地重复了这句话。
直到敲门声传来,她才惊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山中生人极少飞机每个星期的周三和周六才会从
平等的灵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