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陆先生,我不知道为什么琴筝会拉着你来骗我是她的男朋友,我想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不便让我知道”
陆飞扬这才发现自己到底是将对面的男人看低了些,于是挺直了脊背,“她没骗你,我的确是她男朋友。”
可对方却一脸笃定,“琴筝不是那样的人。”
他的琴筝,那样美好,决计不会如此自暴自弃。
能得到相爱之人信任如斯,陆飞扬心中为林琴筝点了个赞,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淡淡看着谈云平手表面发出的低调而奢华的蓝光,“我只是个局外人,知道的可能并不比你多,只不过昨天琴筝从医院出来,失魂落魄的。”
“她病了吗”谈云平的声音终于有了微微的变化。
“是感冒,不过我看不像。”
以他对林琴筝多年来的了解,感冒之类的病症根不会引起她的重视,更加不会去医院了。
谈云平眉头拧得更紧,“谢谢你,陆先生。”
“不客气。”陆飞扬看他一副急于离去的样子,便知道他急着回去看林琴筝,也不留人,只道,“好好对琴筝,她以前很吃了一些苦。值得你好好对她。”
“我会的。”谈云平郑重承诺,快步离去。
陆飞扬则留在了这一处闹中取静的茶室,缓缓喝完那一壶顶级铁观音之后,才信步离开。
医院的套房里已是人仰马翻。此刻关漠尧寒着脸在病房内,看着一室的空荡,面色阴沉。
她是大股东(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