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直接将战争片改为了科教片。
看着自己身下一滴一滴,然后变为一缕一缕最后喷薄而出的水,她苦着脸,对刚才还怒喝过的人群软软道了一声,“那个,麻烦谁帮我叫一下120,我想,我是羊水破了”
秦洛有些生气地握拳,然后又看向手术室顶上亮起的红灯,最后才看向关漠尧,口气依旧掩饰不住的凌厉,“你怎么回事我交代过多少次了,她不能受刺激”
宋诗颖从机场紧急通道直接被拉到了医院之后,他们才接到关漠尧的电话。
当时秦洛吓得整个人都软了,因为宋诗颖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医生一直孩子还没有入盆,而且是臀位。
这样的急产,很容易大出血,产妇孩子,都危险。
关漠尧听着秦洛的质问,根无法出声,刚才在机场看到宋诗颖倒下的那一幕,他当时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胸膛。
这个在商场上翻手云覆手雨的男人,居然就那么跪了下去,然后抱起开始意识涣散的宋诗颖,一瘸一拐地向周遭的人求救。
直到机场警察赶到。
此刻手术中三个猩红的字,将他的心又狠狠抛起,急速下落,却不知道何时才能着地。
空荡荡的感觉贯穿他的全身,竟让他在艳阳高照的七月,生出了彻骨的冷意。
护士长推门而出,秦洛立刻走上前,“请问病人怎么样了”
“已经开了宫口,五指,但是胎位不正,羊水浑浊,必须马上剖腹产,
羊水破了(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