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的一起躺在床上的模样。
尽管他一再告诉自己要忍住,事实上他也忍住了,可是他不知道这样到底能忍多久,这样的照片每隔三天就会寄一张到他的办公室,而且画面是越来越入骨。
今天,他还能笑着对她,明天呢,后天呢,他不是生她的气,他是恨自己的无能
越看越懊恼,他最后一拳打在坚硬的书桌上,强烈的刺痛震得手指骨咯咯作响,可是内心比这更痛
第二天上班时,关心他的下属立刻问“哎,老大,你这手怎么受伤了,怎么不包扎一下呢,伤口这么大,很容易感染的。”
谈云平心情不佳的点点头“行了,我有数,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老大,我这有创口贴,你贴一个吧。”
“不用了,你留着自己用吧,我没你那么娘。”
其余的人哈哈大笑,谈云平没心情玩笑,径直朝办公室走去。
而背后却有人朝他喊“对了老大,早上又有你一封信,这都是这个月的第八封了啊,你这年头怎么还有人寄信这长情呢,该不会都是人家给你寄的情书吧,老大”
可惜他们这些美好的臆测没有人理会。
谈云平走进办公室,果然看到办公桌上安静的放着一个土黄色的信封,不用看他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外面的人的没错,这都是这个月的第八封了,对方还真有毅力。
他犹豫着要不要拆开,不过最后,他直接连着信封撕了丢进垃圾
雷打不动的照片(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