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握着他的手断断续续道“少少川,你知道吗其实我回回来就是为为了来见你最最后一面的”
“好了,宁采,别了好不好,我们先去医院,嗯”
“不不用了,我知道我快不不行了,你让我把话完”
edard蹲下身把宁采丢在旁边的手枪捡了起来,他抽出子弹夹,里面却是空的。
沈少川看到了,顿时悲从中来“宁采,你为什么这么傻”
“呵呵呵”宁采的血染红了沈少川的衣衫,她的神情已经变得木然而呆滞,呼吸也是只出不进,她紧抓着沈少川的手“少少川,我好冷冷啊,你再抱抱抱我,好好不好”
“好,好,宁采,别睡,再坚持一下好不好。”沈少川抱紧了宁采。
她最终吐出一口气“真真好少川,最最后再吻吻我一次吧”她气若游丝,声音轻的听不见。
然而沈少川还是低头,慢慢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那就是那时候,她忽然松开了沈少川的双臂,双手无力瘫软在地上。
“宁采”沈少川的叫声惊天动地。
edard忍不住背过身去。
他从未想到是这样的局面。
宁采终于死在了沈少川的怀里,她终于得偿所愿。
她从美国回来之前就想好了,她这一生,大起大落大悲大喜大风大浪的走过来,爱过哭过笑过痛过,她曾经拥有过一切,最后却失去了一切,包括自我。
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
宁采死了(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