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辜这两个字,我当年又何其不无辜,可是你呢,你最后是怎么对我的。”手机的电筒照的她的脸越发的惨白,红唇越发艳丽,眼神更是无情冰冷。
沈少川放低了声音道“宁采,过去的事情没有人能够全身而退,也没有人能够自己无辜,如果你觉得是我亏欠了你的,在那一场爆炸中,我觉得我已经还清了,后来的事情,不过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宁采的手又往前深了两分,勾唇一抹冷笑“我自作自受,是啊,拜你所赐,我所做的这一切全部是为了爱你你知道吗还有你这张脸。”宁采眯起了双眸,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在沈少川的脸上流连,“你知道这张脸吗这是我按照我想象中最完美的样子要求医生给你设计的一张脸,其实这张脸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你记住我,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这么好看,少川,你还是我的少川”
沈少川望着她的样子,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宁采,你是怎么回来的。”
“呵呵,这个问题,问的真有水平。”宁采从记忆中抽身,同时也抽回了自己的手,换上了原来的模样,“这一切也都是拜你所赐不是吗你以为你找人看着我就不能回来了你以为在美国真的就只有他们能只手遮天是人就会有缺点就会有漏洞,我要做的不过就是抓住一个机会而已。”
“既然你都回来了,那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你好好生活,别再做傻事了。”
“好好生活”她讥诮的勾唇,“你让我还怎么好好生活就这样,守着一座不通水电的
宁采死了(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