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头浇下,秦洛已经足足在花洒下面了一个多时,热水冲的她的皮肤全部起褶皱,头发都干枯不止。2
她的耳边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只剩了一片虚无。
可她始终不敢相信,他已经离开了。
可能是因为的太久了,封闭的浴室内氧气稀薄,秦洛的身体不可抑制的摇晃了一下,差点跪下去撞在玻璃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关了花洒,拉开移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皮肤的折子起的老高,头发干枯成柄,她拿起梳子,却怎么也梳不通槊。
最后用蛮力一扯,一阵疼痛过后,便拉下了一把头发。
发可断,情却难断。
她裹紧了身上的浴袍走出去,还记得那一天,他在客厅向她求婚,手上的戒指还没有带热,人却又不在了骑。
是不是他们的婚姻就是这样不被祝福总以为可以花好月圆之时,又跟着横生枝节,惨遭劫难。
谈云平回他们的家里来,不定会有惊喜,但除了睹物思人外,她实在很难有其他的感觉。
秦海兰和陆向天已经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宝被他们接了回去。
现在这里就只有秦洛一个人。
但这个屋子悄无声息的,静的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她快被这样的孤独寂寞与清冷啃噬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她的脑子已经不堪重负,身体也到达疲惫的极限,她浑浑噩噩的走回了房间,甚至还灯
这是一个局(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