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坎儿,无法过了自己那一关。
“算了,诗颖,咱们先不这个了,我需要好好冷静一下,我现在还不想看到他。”
“哎,洛洛,你不知道,你出事儿的时候他给你输了多少血,你们的生命早就融为一体了,知道吗还有你,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呢,割腕啊,那得多疼啊,你怎么割的下去,你是疯了是吧,既然你连割腕的勇气都有了,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沈少川呢”
这话换来秦洛的沉默。
宋诗颖观察好了一会儿,突然打了个响指“我知道了,你不是不想原谅他,就是嘿嘿,你放心,我懂了,没问题,看我们一起怎么对付他,真是太过分了,居然能忍着这么长时间不来见你,对不对。”
秦洛见宋诗颖分析的头头头是道,也没有辩驳。
人这个东西,是非常复杂的感情动物。
她也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是什么感受,矫情吗
她死而复生,在割腕的那一刻,她看着鲜血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来,弥留之际,她的脑海里一片平静,现在她还活着,沈少川也活着,这是多么该值得庆幸的事情,可是她却做不到。
“哎,洛洛,你怎么有出神了,你倒是句话啊。”宋诗颖摇晃着她的胳膊,“对了,洛洛,你知道那个胡璋剑吗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公安已经把他抓起来了,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
秦洛的手指莫名一跳,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对宋诗颖“诗
沈景阳还活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