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辗转难眠。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的,可是她又做梦了,梦到了时候,一个女孩托腮坐在门口,每当父亲回来,那就是她最高兴的时候,后来,她被爸爸托起放到肩上,像个快乐的飞机一样飞回家
她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但最后却哭了。
她知道自己醒了,但情愿自己还在梦中不要醒过来,最后只能泪湿枕巾。
任由无尽的梦靥将自己团团围住。
第二天一早,她自困顿中醒来,跟刘主任请了个假,又跟宋诗颖借了车,一个人单车上路了。
来到第七监狱医院时,已经接近正午。
门口守卫严格,她明来意,人家进去核实后,又拿她的身份证做了登记,这才放她进去。
这里每个房间的大门上都装满了铁门门闸,门口还配有一种警卫看守,严密的一只蚊子都难以进去,走在冗长的通道上,窒息而压抑。
前面的狱警突然停住脚,在一扇紧闭的铁门前“到了,就是这里,你进去吧。”
“谢谢,”她跟狱警道了谢。
狱警点头后便吩咐看守人员一起离开了,留给他们一段独处的时光。
秦洛在门外往内看,宋晋修已经苍老的认不出来,头发花白,身体瘦而干瘪,浑身上下到处插满了管子,旁边的仪器上面的数字也不停的变换着,那是他最后的生命体征。
最近见惯了生死离别,秦洛竟觉得有些麻木了。
她
少川还活着(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