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川抱起小宝走进浴室。
留下秦洛一个人站在厨房里,一瞬间,凝结成冰。
他们之间好不容易修补起来的关系,因为这本日记,再度跌入冰点。
不得不佩服宁采的手腕,如此高明。轻而易举便将他们打得溃不成军。
秦洛也没有热饭菜,就着那早已冷却的饭一个人吃了这顿晚餐。
宋诗颖最近似乎很忙。
即使秦洛最近慢半拍的性子也发现了。
“诗颖,你最近在忙什么?”
看宋诗颖气喘吁吁的进门,秦洛立刻皱眉问。
宋诗颖摆手:“别提了,关漠尧儿子生病了,阑尾炎住院了,他却出差去了!哦,累死我了。”她到饮水机倒水,结果发现里面没水了,“哎,姚老师,陈老师,我们办公室的两位壮丁,没水了啊,赶紧下去搬一桶啊。”
姚老师摇头:“昨天帮我老婆修柜子,扭伤了腰,搬不了。”
陈老师则抬起自己的脚,上面包着厚厚的纱布跟个粽子似的:“前两天光荣负伤,宋老师,我看你年轻力壮的,要不然自己辛苦点儿下去搬一桶?或者等送水师傅来了再送吧。”
一堆老弱病残。
宋诗颖恨恨的回到秦洛的座位上,拿起秦洛的杯子咕噜噜把水喝了。
“你在照顾关漠尧的儿子?”秦洛十分的诧异。
宋诗颖一脸有苦难言,在那里唉声叹气:“别提了,我真是太倒霉了,上一次,关漠尧
浅浅的吻痕(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