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子,听话朝他走进,还未走到床边,他便伸手一拉,将她拉到了床上,她整个人扑倒在他怀里。
夏荣光深深的嗅了嗅她发间的清香,一时间如饥似渴起来,手开始胡乱在她身上游走:“我的宝贝,这两年,你可想死我了。”
林琴筝抬起手,隔着衣衫慢慢在他的心口划着圈圈,娇笑了两声:“我才不信呢,夏市长从来就不缺情人吧,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夏荣光并不否认,只是将手探进了她的衣内,抚摸着她饱满的柔软:“但你应该知道你向来是最特别的那一个,我最疼的人就是你了,对吧。”
林琴筝笑起来,被他压倒在床上,身上睡衣的肩带滑落,她听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丝质的睡衣脱下,她就像个蛹,破茧成蝶。
她帮夏荣光解开裤头,脱掉外衣和裤子,他如一只饥渴的饿狼,开始享用他的美食。
林琴筝配合着他,直到他手停留在她的胃部上方,那里有一道半长不短的口子,他动情的在上面亲吻,那是她这两年痛苦的根源。
她呼吸逐渐急促,久违的欲念与激情慢慢将她包围。
夏荣光深深的贯穿了她,两年的紧致,这一刻得到完美释放,她吃痛,他却兴奋的蠢蠢欲动。
直到完全将她吃干抹净,吞入腹中。
林琴筝自从手术后身体就极易疲惫,因为吃的少,身体也就比较虚,她浑身是汗任由夏荣光将她抱在怀里,几乎昏昏欲睡。
亲亲它(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