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一时间连拿着花的手该往哪儿放都不知道了。
戚乐看的津津有味,等看够了对方的窘迫才慢慢的说:“窗户上的花。”
她笑着看向克劳德:“我送给你了。如果你的新屋里连个养花的花瓶都没有,我这里的花瓶你也可以带一个回去。”
克劳德这才想起回程图中戚乐随意勾画的图案,他面上显出些不适来,却还是记着自己的目的,低声向戚乐道谢。
戚乐笑着说:“一株花而已,哪里值得这么郑重的道谢。”
克劳德道:“陛下知道我不仅仅只是为了花。”
戚乐却说:“我仅仅只给了您花罢了。”
她在侍女的搀扶下起了身,又说:“还是说您希望不仅仅是花?”
克劳德:“……”
克劳德似乎非常不适应这样的对话,他强自撑着,耳朵尖却忍不住有些发红。戚乐看他依然冷着的面容,觉得他这么一直活着也听不容易的,挥了挥手让女官们都退出去,对克劳德道:“尤涅大人,有时候您可真无趣。”
克劳德即刻道:“若让您觉得无趣——”
戚乐飞快道:“——你也是禁军的统领。”
克劳德:“……”
戚乐道:“我相信个中缘由,奥格洛夫一早就已经全告诉你。由你成为禁军的统领,是我与他合作的桥梁,互相信任的基础。尤涅大人,能做到这一点可不容易,整个伊卡城怕也只有您能同时得到这两份信任。”
89.王09(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