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继续了?”
赵琅失言,戚乐帮他说完:“因为太子对赵熙有妄想与他是不是个无用温和的人,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必然的关系。”
“你只能说,太子‘或许’对赵熙没有做出过任何事。因为他之后所有的举动,都能用他的性格来解释。他出现在赵熙的葬礼上,因为他是个温和且容易共情的人。他对安明珠关怀有加,也可以是因为他是个温和且慈爱的长辈。”
“你能用他的性格将一切都解释过去,粉饰过去。但有两点——赵熙古怪的死以及赵煦让你觉得奇怪的神情——这两样却是无论如何都解释不过去的。”
“当然,你也可以说这两件事看起来似乎与太子都无直接的关系。”戚乐不紧不慢地一步步替赵琅将可能的话全说了,她抬眸道:“只是这么说,又有一点无法解释。”
“皇太子是从画里知道的赵熙。赵熙是太子的姨母,赵熙何须用画教他认人,她只需如同关照安明珠一般,口述予皇长孙便可了。唯一可能用画,不方便直说——或者根本就不想说,只是无意间被皇长孙发现了——又在东宫里,皇长孙到底是从谁那儿得知的赵熙?”
当然是太子。
赵琅在心中默道。李闻道怕是根本已经问出了皇长孙是从太子处得知的赵熙,只是顾忌着他的心情,方才说的委婉。也就是戚乐这个喜欢揪着旁人字眼不放的会刨根溯源,追着旁人用别的方式说出口。
赵琅有些恍惚,对了,对方这个抓人话角的风格
68.斩龙10(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