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破虏怔住。
开阳道:“边军之后,尚有六座城池为吴持护。那六座城你打算用何去攻?再来六万,或是十万?”
“十万将士埋骨吴土。”开阳淡声道,“破虏,这一仗你便不能算是胜,只能说未败而已。”
秦破虏肃然。她恭恭敬敬地向开阳行了一礼:“太傅说的是,是末将思虑不周。只是若要攻吴,边军必破。若不渡缅江,又得如何破吴边军。”
开阳的手指点上了缅江河:“我们不去,由他们来。”
秦破虏一怔:“殷誓死守边关已有一年,他们会主动渡缅江吗?”
开阳道:“这就要看戚乐当初留给殷誓的,是一场多让他憎恶的失败了。”
秦破虏:“先生……?先生如今不是已经——”
开阳道:“与戚乐这类人相谋,你永远不能只看她现在在做什么。”
开阳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他对秦破虏道:“若我没猜错,即便她居于吴中腹地,也会想办法让殷誓渡缅江。”
“渡缅江。”秦破虏忍不住嘀咕,“为什么你们都在强调由殷誓渡缅江——啊!”
秦破虏忽然反应过来:“难道师兄是想——”
开阳道:“当兵力不足之时,便需冲分利用地利。这是兵法,论起兵法,你和殷誓都比我与她要懂。”开阳收回了手指:“所以这计的关键,是在如何瞒过殷誓。”
开阳的的指尖点着桌面,秦破虏知道他每次做这个动作时便意味着
24.愚者千虑2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