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戚乐道:“本来就没想过能瞒的住,只要他手里握不住证据,猜测永远只能在他心里被证实,就已经足够了。”
系统又问:“那你们刚才那么多在说什么?”
戚乐顿住了,好久她才颇为不爽道:“哦,他骂我神经病。”
系统:“……”
系统:“你没回骂?”
戚乐道:“有啊,我正准备呢。”
说罢,戚乐扇子一收,一手扬在唇边,冲着登船的开阳君大声道:“开阳君——!”
她一声喊得毫不顾忌,除了开阳以外,也将其余听见的人的视线都拉了过来。
戚乐在岸边却忽然消了声,她做了个口型。
不远处站在岸边的开阳瞧见了戚乐口中说的话。他蓦地笑了一声。
秦破虏瞧见了,下船要去接戚乐的动作一顿,她视力比开阳要更好,却反而一时不能分辨出戚乐到底说什么。
她好奇问:“先生这是对你说什么呢?你居然还笑,我就看出一个仁字,她夸你仁善?”
开阳君慢条斯理:“是啊,她夸我呢。”
戚乐无声喊完了,系统抓肝挠肺地问:“你骂他什么了啊,我看他都气笑了,你骂他脏话了?戚乐,做人道德一点,脏话不要随口讲啊!”
戚乐道:“我什么时候骂人了,我骂他狗比了?没有,我只是问他是不是人。”
“他不是笑了吗?看来他不是。”
17.愚者千虑17(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