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空话?”
“排忧解难。”越质鸣戈咬着这四字,讽刺道:“似你父亲那般为孤排忧解难吗?”
戚乐叹了口气。
她直起身子,对越质鸣戈慢慢道:“殿下何故如此呢?若是不明我意,殿下早已不会见我。前来岳府的也不会是宣召令,而该是太子的府军了。”
越质鸣戈笑了,他缓缓道:“哦,孤明你何意?”
戚乐缓声道:“明我忠君之意。”
戚乐重新捡起了自己的灵牌,恭敬奉上,她道:“送我父灵位来,是为告知殿下,岳氏已为先前错事付出了代价。送我灵位来,也是同样为知殿下。”
越质鸣戈问:“为知孤何?”
戚乐道:“为知殿下,岳氏确有您可用之人。”
越质鸣戈冷冷瞧着戚乐,半晌后方才露了笑,他道:“岳奇的女儿胆子比他还大,竟敢妄度孤的心思。”
戚乐道:“殿下早已全胜,王庭尽在掌握,一道杀我岳氏满门的圣旨根本不用等到明日。殿下憎我岳氏,只恨不能曝尸扬鞭,怎会留给我父自尽的机会。”
“臣女百思不得其解,直坐了许久,方才得了一个解释。”
“殿下憎我岳氏,却也惧我岳氏,故而殿下……想拥有岳氏。”
越质鸣戈冷然,他道:“岳云清!”
戚乐知道此刻是最好的机会,她毫不犹豫继续道:“殿下您已大获全胜,为何还会想要用我岳氏呢?臣女想,大约是王上
4.愚者千虑04(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