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着一个十五公斤包,他浑身汗出如浆,尤其是头和脚。头上沉重的钢盔被太阳烤成了蒸锅,可是他却死死地把钢盔扣在脑袋上,今天这顶钢盔已经救过他一次了,刚才挖散兵坑时候,一块弹片狠狠地砸在了钢盔上,震得他耳朵都嗡嗡响,他事后拿下钢盔看了一眼,一个很深的坑。他可再也不肯摘下这钢盔了,其实恨不得再弄一顶戴屁股上,这不是开玩笑,屁股要是被打中了,半身瘫痪是应该的,下场会很悲惨的。脚上的问题是西北野战军配发的胶鞋透气性不是很好,马岱才二十岁,是个回民,本身就是个大汗脚,现在,由于上海天气酷热和连续战斗的紧张,那胶鞋表面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随着连长的哨子两声响,九点三十分,以马岱为第一名爆破手,毛殿英、刘春红紧紧跟随,在我机枪如两条火龙般的弹路中间,扛着包冲向大楼西侧。
&;&;马岱抱着三十斤包刚刚跑出不远,就由于袜子湿透了,脚下一滑,摔了一跤,他的宝贝钢盔也掉了,就在他一手抱包,另一手去够钢盔的时候,突然密集子弹从背后哩哩射来。他猛回头,见毛殿英被一串重机枪子弹打中腰部,日军77毫米的重机枪弹连续命中人体后,将毛殿英切成两半,上半身倒向了后面,下半身却迈了两步,才倒向了前面,两节身体之间还连着一根肠子。马岱没有时间悲伤,他连忙俯身冲到楼根爆破点安放。这时刘春红赶到,他瘦小的身躯用右臂夹着一个包,看到马岱,他很兴奋,马岱伸手接过了包,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你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血战法学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