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反对,却被集团军司令部无视了,杜聿明没有再重复,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是白说,懂得机械化战术的中国军官,在这个时候恐怕比大熊猫还少。两眼通红,头发乱蓬蓬的张治中看出了杜聿明的满腹牢骚,他先发制人地说:“光亭啊,你们战车营一连长郭恒健刚才已经发过牢骚了,他是中央陆校六期交通科的学生,我命令他冲杨树浦。他说:“车子太坏,而敌人的火力过猛,我步兵又很难跟上。”我说:“那不行,你的坦克不攻入,休来见我!”你猜他怎么说?”杜聿明眨了眨眼,摇了摇头。张治中气鼓鼓地说:“他居然说:‘教育长下命令,我学生自然服从,我不怕死,不过,可惜中国不缺烈士,中国缺的是装甲兵’。敬个礼他就走了,你们装甲兵团的求战意志有问题啊。”杜聿明悲伤地说:“郭连长是个勇敢的人,司令员请放心,他会坚决执行命令的。”杜聿明心里说:“这种违反装甲作战原则的命令,是让他去白白送死。”集团军作战科的史说也是中央军校六期的,他和两位连长郭恒健还有郑绍炎(七期步兵科)都是同学,十九日夜间就是他把分散配属各团的命令交给了两位连长,从此后,再也没见到他们,后来很多年,史说才明白,当时的这种命令真是两位同学的催命符。而张治中也对此事后来耿耿于怀,在回忆录里承认了自己的战术错误:
&;&;19日,我军又开始攻击。到下午5时,接到第八十七师王师长电话,说他的左翼最前线部队已经突入杨树浦租界至岳州路附近。我决心即刻扩张战果,突入贯
第一百零八章任将蠡测笑江湖(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