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消耗中国陆军的有生力量。”刘琨总指挥对我的意见也频频点头,但是令我不解的是,他没有果断命令东集团改变突贯到汇山码头的行动,但是他确实把我的意见作为淞沪前指的建议,而且以书面的形式同时发送给大本营和东集团。我本来还想继续再争论,屈副参谋长拉了拉我的衣袖制止了我。事后他解释说:“淞沪围攻战本来中央军以为日军仅有三四千众,用常元帅嫡系87、88、36、钟松独立旅、上海保安总团加上投入浦东的张发奎部共十余万众没有打不下来的,没想到日军守御有方,而且不断增兵,后继大举登陆在即,这才让炮空坦步均实力雄厚的西北野战集团军群来主攻。原来围攻虹口的第九集团军本来是黄埔嫡系,一二八的功勋部队,幸好刘总指挥是黄埔副总教习,张治中将军的老上级、救命恩人,第九集团军各师长的老师和黄埔教导团时期长官,又声明了西野完成攻击后就把虹付中央军,才能让他们让出攻击位置,和西野密切配合。不过军功人人想抢,刘总指挥也是把东线交给了第九集团军让他们建功立业,那边就是给张文白独立指挥的,刘总指挥不好太过于干涉他们。再说,从更深层次上讲,东集团提早发起猛攻,正好把日军主力从北部战线吸引到东部去,这对于加强我们西野在北线主攻的突然性能起到很好的作用。”我说:“可是这要多死多少人啊?”屈冷酷地说:“又不是我们要东集团进攻的,是他们不愿意按照前指原定计划行事。刘总指挥经常说,主帅不明,累死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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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战伐有功业,焉能守旧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