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民国普罗大众一样,有着鲜明时代特征的人,这个时代特征是后来已经全球化信息化的中国人难以理解的。
&;&;他身处一个急剧变化的近代社会,而他的脑袋还属于传统型的古代农业社会。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现代型的政治家,无论是在书生从政、与常凯申有过近距离接触的经济学家何廉眼里,还是在与常打过多年交道的美国将军史迪威日记中,常的统治方式都是有严重缺陷的。他没有开放的气度,缺乏以推进民主的方式化解社会矛盾的勇气,不了解底层社会特别是亿万农民的需要,还有他的个人独裁作风,他对传统权术的依赖,他对制度的忽视,他的统治基本上依靠人身依附关系,他不能割弃裙带关系对政权的损害,他强调人身依附关系的重要性远超过了制度化的机构设施。
&;&;如同他对部下对其个人忠心和驯服的要求超过了对才干和正直的要求,常凯申更相信的是策划于密室之中的权谋,是精心的利害算计,早在1926年3月26日,常凯申在广州的权力舞台上初起之时,就曾在日记中写过这样一句话:“政治生活全是权谋,至于道义则不可复问矣。”不过,他在此前3月5日,在日记中写过另外一句话:“顺应时势,迎合众心,为革命领袖惟一之要件。吾何能之?”诚哉斯言,但他却未能做到“顺应时势,迎合众心”,所以他即使惊人般准确地预言了抗战的步骤和胜利的时间表,等待他的也注定了内战中迅速失败的命运。
&;&;在战略上,老常这代民国人经历了清末
第八十章指挥若定失萧曹之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