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是一座市民化的城市,中产阶级们有冷饮店,小市民们也有大排档式的饮冰处,旁边树起一面白旗,一个大大的‘冰’字,就算是招牌,简单醒目。几个圆形大木桶,涂着红色的北平或天津产的酸梅汤字样,并标明价目。几张普通的桌子,铺上块白布。颜色各异的杯子,整齐在摆在面盆上。一切非摩登不兴。这些街头饮冰处,也摩登起来了,同样有鲜橘子和刨冰出售,而且杯子里头也斜斜地插着一根吸管。长衫的饮客,短衫的顾客,只要掏几个铜板,便可用廉价而又摩登的方法畅饮一番,这一类街头饮冰处,往往是座上满客,生意丝毫不比冷饮店差。
&;&;黄包车后面吹来了一股黄浦江的江风陈纳德贪婪地吸了气,他知道上海不仅仅是天堂,也是地狱。就说这个黄包车夫吧,夏天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在热浪袭人的季节里,为了生计,他们不得不冒着烈日奔波,哪里有闲钱和闲情呢?黄包车夫们拉了最后一趟客人后,回到家里,浑身的汗珠还从毛孔里向外滚出来,一颗颗珍珠似的。搭在肩上的面巾,早就变成了黑色,发出一股剌鼻的汗臭味。妻儿赶忙递上凉水和湿毛巾,车夫接过来擦二下,咕咚咕咚将一大杯水喝下,叫一声‘爽’,然后把赖以生存的车辆在路旁停放着,不再延揽顾客,敞开了粗破的布衣,拉一把破旧的竹塌坐下,一边扇一边唱着:‘扇呀扇呀扇呀,扇来了阵阵凉风,扇去了若干炎热,扇子呀,扇凉了我身上的汗水。扇呀扇呀扇呀,只要不怕手酸力疲,自会风生热退,我们努力的扇,
第三十八章南山有谷堆(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