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凯申是个特别注重军人风纪的主儿。后来抗战期间,在云南驻防的七十一军军长黄埔一期生陈明仁的士兵被常凯申看到破衣露腚的在做工事,立刻被骂,为此师徒二人还当着云南王龙云的面大吵一架,陈明仁说的也是,那衣服又不是陈明仁自己做的,是常凯申的后勤发的,洗一水就破。
&;&;问题严重在于,名义上,常凯申是长安中山高级步兵学校的校长。他以黄埔校长起步,后来就囊括了所有和军事沾边儿的校长,中山步校一开办,我就发电报给他,他还在北伐途中呢,很愉快就接受了,还托人把给军校的题字送了来,高级步校的金字招牌可是他题的,后来,嗯,我也从他那儿敲诈了不少经费,校长有那么好当?
&;&;结果就是我某日忽然接到了南京侍从室打来的保密电话,拿起电话,就听到常凯申气急败坏的声音:“浓了该学堂里厢弄点啥事体?……”。常凯申青年时期常在上海炒股,他知道我也在上海长大,所以从黄埔军校我们同事的时候起,就习惯和我开上海话,他和我讲话有个特点,说公事时候开奉化国语,说私事的时候开上海话,还有,就是他急眼了就跟我说上海话犯毛腔(意思是吵架,顶撞)。
&;&;老常一犯毛腔,我通常都冷处理。常凯申这人一辈子吃三碗面:人面、场面、情面。在黄埔的时候,何应钦有一次全校集合迟到十分钟,被常凯申当全校面前罚跪,我可是当场目睹的。这人你越辩解他越来劲,你得等他发作累了,他会自己问你
第四章长安虎视之二(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