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人,绿营五百兵勇,个个似血葫芦,杀了一夜,力也疲,手也酸,如何是好?
郑仁义心狠,吩咐兵士把稻草一起堆在营房门口与四周,营房木结构,草顶,极易燃,寅时,不待天光,一把火烧红了半边天,火势翻过墙,烧向周边棚屋,又蔓延至民房,惊动了半城百姓,锣声四起,惊恐万状。
不少练勇,死里逃生,刚摆脱火场,又面对刀枪,厮杀在所难免,人说穷寇莫追,一点不错,才逃离火海的乡勇们,个个拼命,反正刚捡得一条命,丢掉又如何?待四周宁静下来,已是卯时,郑仁义自己也受重伤,手下仅剩两百余人,。
郑仁义连声道:“值!值了!我值了!”他捂住伤口慢慢地倒下,再也没爬起来。
一夜间,两千多兵勇涂炭,大火烧毁了半个县城,天地会幸存的袍泽们,心底打鼓,值当吗?
当唐参将,领一队人,黄布包头,反穿着衣服,来到县城南门时,城门已经大开,两百来号人,疲惫不堪地站在一边。
“谁领队?人到齐了?”
“郑把总战死,剩余全在这里。”
唐参将与张总兵对眼,意思都明白,不用费事了,这些人弹指即倒。挥挥手,亲随明白,纷纷上前收缴兵器,没有反抗,甚至质问都勉了,谁还有那份力气?没人搞得清楚,这来的是什么人?乱匪吧?怎么自己人都抓?官兵吧?没穿制服,还黄布包头?一准黄雀在后,遭人算计了!
得知县库没遭兵灾,唐参将又挥挥
第二卷 金县 第二十五章 嘉县游击〈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