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县著名的“清倌”妓院。
张应泉有点踌躇不前,项小姐嫣然一笑手指往下,紧贴着“清倌楼”一则有一小铺面,铺楣无匾,铺门敞开,隐约可见堂上一横幅“纤云画馆”。
“少掌柜见笑!都是些老生熟客、文人酸士来这里交换文墨,平日里无人问津,也无需挂牌张扬。”
“姑娘一定是丹青高手,客气,客气!”
进得房间一幅字词映入眼帘:
木兰花·春夜闻隔墙歌吹声
阑珊心绪,醉依绿琴相伴祝。一枕新愁,残夜花香月满楼。
繁笙脆管,吹得锦屏春梦远。只有垂杨,不放秋千影过墙。
莲生爪迹于道光十三年
“哟!这是真迹呀!”张应泉两世记忆隐约知道,项鸿柞字莲生,与龚自珍并称西湖双杰。
“家父亲笔。”
“久仰!”
“这是本小姐第一次坦诚告知第三人,十年没有透露过家世。看样子,我该离开金县了。”项小姐有点伤心。
“家人还好?”
“真正的亲人都不在了,七岁时投靠干妈栖身花楼,就是“清倌楼”的老鸨,花妈!近两年,花客送一雅号‘头牌清倌儿’,我就是一个自由身,偶尔也附弄风雅交流技艺。这小丫是花妈的养女。”
这个“清倌楼”创楼宗旨与其它妓院有些不同,重在卖“艺”,所以取名“清倌”。
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
第一卷 山镇 第七章 项家“清倌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