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举杀死的仿佛,吐字清晰缓慢而节奏流畅,这样的状况莫名让人竖起汗毛,有些不寒而栗。
浅仓沐流话锋一转:“但我不会这么做。”
犯人有点懵。
沐流朝他笑笑,还是那种执拗的真诚,此时此刻在别人看起来格外发傻,她说:“虽然我很想这么做。”
她表情骤然尖锐起来,像一把钝刀被磨锋利了,她眼底是他熟悉的仇恨,血色一样的弥漫着,他悬着的心突然放了下来,这样的反应……才正常。
“但是他们不会希望我这么做,所以我会亲手把你送进警察局,你可以选择反抗。”她下巴微抬,十七岁的少女脸颊上还有没完全消褪的婴儿肥,她的样子和所作所为事实上并没有太多的信服度。
犯人瞅她:“我反抗你就会用盐素水威胁我。”
沐流毫无自己是在威胁别人的自知,点起头来心安理得,她当然不会让犯人轻而易举的逃走。
这时楼下有骚动和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想来是松田阵平或者别的警察追来,犯人见缝插针,朝着另一个窗户的方向跑去。
沐流抬脚去追。
犯人翻过窗户,沐流赶上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他要往下跳,这是四楼,他这么跳下去至少会残废,沐流在犯人残废了她是不是更开心点的想法左右摇摆了几秒钟,还是赶在关键时刻拽住了他的袖子。
不想犯人顺势拉住了她的胳膊,大有我死了也要拉着你赔命的架势。
沐流从窗
第二十八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