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男同事把一滩烂泥似的辛歆燃背到柯茉绵车里。
柯茉绵闻着车厢里浑浊的空气,其中夹杂着辛歆燃身上的香水味,那种自己记忆中最深的味道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柯茉绵吸了口气,更多的是从辛歆燃每个毛孔散发出的酒味。她深深地看了眼辛歆燃,如果不叫她,该是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灌醉自己,失去任何意识,不再被世上的任何事物牵绊,多好。
柯茉绵的酒量很好,身体还可以由着她任性时,她几乎拿酒当水喝。那年她沉醉在酒精里,好像血管里充斥着这种有麻痹作用的液体,她就再也体会不到痛苦是什么感觉。
世间有些事真的很有意思,老天最后把自己唯一能逃离现实的方法都剥夺了去。一张诊断书,一台手术,一段灰暗的日子,柯茉绵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独自熬过来的。
偶尔还能根据医嘱喝适当的酒怡情,可那又有什么用?
人永远都保持着清醒,好可怕的事。
车子在公路上不急不慢地滑行,柯茉绵喜欢买线条流畅的跑车,却不爱开快车。方清妤以前问她这算不算是一种浪费?她说她喜欢,哪怕为了孩子的安全,出行只开越野和轿车,柯茉绵依然不知节制地买了好几台跑车放在车库里浪费空间。
方清妤走后,柯茉绵再回首,才发现她俩之间的点点滴滴里,最常出现的总是分歧,一旦发生分歧又常是方清妤在迁让着她。
她知道自己不是个合格的爱人,或许方清妤对她失
第二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