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话说他一直想不明白,赵幺是怎么过来的,如果说莲先生本就不是一般人的话,他尚且能理解,可是赵幺,他不就是学了点儿术法看了两年《易经》,怎么他就能连皮带肉的都过来,自己就只能做个没影儿的灵体?不公平,实在是不公平!
宫阙叹了口气,这是个无解的问题,不如想想眼前的事情,天就要亮了,他见了夏衡又该如何说呢?
说莲先生已经将礼物送给罗玉娘了,可她收了也没有多大的表示?当然,他们自然没说这是夏衡送的。
再然后呢?他问罗玉娘的情况自己该怎么说,一切都好?继续编故事骗他?还是把实情告诉他?
“好烦呐——”
宫阙把自己摊成一个大字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