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袁氏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抬起来哆哆嗦嗦地指着顾氏，“你，你……”
话还没说完，就见一股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而袁氏的身体也在往前栽。
周明珊吓得魂飞魄散，“噌”得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一个纵身跃向了门口，幸亏桌子就在门边不远处，恰恰赶在袁氏摔在地上之前垫在了她身下。
袁氏的头正好支在她的耳边，似有若无的温热气息像羽毛一样拂在她的脖颈上，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往下淌，烫得周明珊浑身打了个哆嗦，痛彻心扉。
她顾不得浑身上下的疼痛，失声惊叫，“来人啊，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