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目光,袁文忻不自在得摸了摸鼻子,“舅舅这不是为你着想吗?是驴子是马总得拉出来溜溜才知道,也许你见见小二能帮你更好得考虑呢!”
“对了,你们到底谈得怎么样啊?”
袁文忻丝毫没觉得问外甥女儿这种事有什么不妥,也不觉得终身大事自己做主不和父母商量有什么不对。
周明珊白了他一眼,没回话,又转回头继续看向窗外。
今儿没出太阳,虽然才刚过午时,可乌云翻滚,远远望去天际都是一片灰色,明显风雨欲来之势!
就在袁文忻以为周明珊不会回答想要转身离开时,却听她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忻舅舅,对你们男子来说,仁义礼智信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