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提起过哪个秘书是个人才。
“是人才的话，你还让她去干清洁工？”高瑞华反问道。
“对呀，你给个解释！”秦伟业附和着。
这对皇太后和太上皇，什么时候才真正放手把公司交给他，瞬间感觉公司里的人全都是眼线。
秦淮耸耸肩，摊手道：“正因为要培养她，所以要从低层干起嘛！”
秦伟业瞬间来了兴趣，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想当年他任董事长的时候，为了培养人才也干过这样的事情。
秦伟业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秦淮，自生病以来，他很少过问公司的事情了。
“你所谓的低层是不是太低了，至于安排一个经济学博士干清洁工吗？”秦伟业严肃起来，像是回归了原先董事长时的神情。
秦湘看事态有些扭转，急忙又抱住了秦伟业的胳膊，撒娇道：“爸，哥就是狡辩嘛……”
秦伟业抬了抬右手，阻止了秦湘说话，眼睛始终严肃地盯着秦淮。
秦淮犹豫着，这孟超越太特殊，要说是人才，还待开发，要说不是人才，那似乎也没有错。
“爸，孟超越是经济学院钟政军教授亲自推荐给我的，虽然说……虽然说她自身缺点很多，但已经初露锋芒……葛劲松今天还来找我要人，我也是没舍得给，才把郑丽丽调了过去……”秦淮坦言道。秦伟业不同于高瑞华，两个大老爷们说话无需躲躲藏藏。
一听到钟政军的名字，秦伟业心里
第十九章 兄妹交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