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诺一声便退下了。
不多时钱卿瑛已驾车行至新扩建的九贝勒府,正如胤禛一朝之间从贝勒晋封为亲王,变动的也不只是服饰用度。奴才随从,车撵礼制,雍王府此时也在全力扩建中。最明显的就是那灰黑色的布瓦,被象征亲王身份的蓝色的琉璃瓦所替代。
沿途看去贝勒府的扩建翻修工程。虽然浩大繁复,对工匠的管束也算严谨,总逃不过人多眼杂,终归是仅是不同往日,府里应该已经有好些人暂时移居到别院或园林里去了。
无需人引领便熟门熟路的找到的戏楼。倒不是钱卿瑛 来这新府的次数多,而是淫浸皇家多年,贝勒府的规制对她来实在太熟了。除了细节摆设,每个功能区都是有既定分配的。
此次朝堂权利更迭,钱卿瑛 暗中细细打量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关于那些人的官衔品秩身份。看起衣着配饰多少做到心中有数,在清朝,系黄带子的是“宗室”,系红带子的是“觉罗”,不能混淆。“宗室”的爵位分级,更是等级森严,和硕亲王和多罗贝勒间的距离是许多宗室穷其一生也不能跨越的。
钱卿瑛 翩然下得楼阁,衣带过处,沉稳端丽。已不见一丝稚气,绮罗微拂,飘乎中又见沉寂。
远处的年羹尧不禁微蹙剑眉。这十七岁的少女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那么潜抑在行止间,不似这个年龄所能做到的。
康熙四十八年三月初九日,复立胤礽为皇太子,皇三子胤祉、皇四子胤禛、皇五子胤祺晋封亲王七子胤
第306章 命定的相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