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知道,都说秦淮河出名ji,要论情趣却是大同府的姑娘居首,我那老姐妹当年也是红透一方的花魁那,只是伤了脸,不比那冒牌的土ji,调教手段都有章程的。”说到得意处便眉飞色舞。
钱纶光点头笑问:“听善于此道的朋友说过,那锦屏姑娘可是有重门叠户之妙?”
“行家一出口就知有没有。”老鸨子掩唇,笑的花枝乱颤。
钱纶光吃着小菜,耐心的等待着,不知什么时候一只莹白如玉的纤手,执着秘瓷酒壶进入他的视线为他斟满酒杯,他想这手的主人一定风华绝代。于是抬头,入目的却是张带了一寸多长蜈蚣疤痕的中年妇人脸孔。
那妇人即使年轻时也不会如锦屏般美艳,却是珍珠般的端庄温醇,即使毁去了容颜仍旧让人心中平静熨帖,那是种时光沉淀下来的从容,若不是在此处遇上,钱纶光只会认为她是哪家的正室太太,决计想不到她的真实经历的。
“妈妈请坐。”钱纶光说话间不觉带了几分尊重,这妇人就有这种本事,明明人人可以亵玩,却让你觉得她端庄无比。
“谢大人赐坐,民妇名唤鱼娘。”妇人笑意浅浅,不卑不亢的坐了。
“恩,今日见你是想知道你日后的打算,我想我是为你而来。”钱纶光抿了口酒,随意放下,在她面前自称我,就是没有摆架子的意思。
“民妇年老色衰,大人想是用的着民妇这手调教女孩儿的手艺吧,大人与众恩客不同,来芳菲阁并不盯
第38章 安排调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