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女心思都是多的,会不会认为自己爱挥霍才霸占了她的月例,自己的两个儿子本就不和自己亲近,这下连这个贴心小棉袄也要远去了么,那样她和儿子们中间的缓冲人也没了,她眼前已浮现自己晚年被佛爷似的供在后院,孤苦无依的凄凉晚景了陈氏正欲开口解释些什么,不知何时怀中已经空了
“母亲不必急着寻下人发作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没着上行下效是不至于到这个地步的,想必人人不得干净还是先看看嫁妆银子,田庄铺子的地契吧”原来钱卿瑛沉着脸,径自就着旁边的矮凳下了地,心中已做了最坏的打算
陈氏的嫁妆单子里十几年下来田庄铺面的总利和嫁妆现银总共不到一万两,还是拿了几个孩子的幼年时期的月例压岁钱的由于从不曾造册,有多少东西被偷了已成迷,幸好田庄和铺子倒是因为远在嘉兴全权托管给娘家大哥,说好每隔三年送银子一次的,钱纶光上任这边几年下来也没添个庄子铺子
陈氏这下就是再看不上阿堵物也头皮发麻了,自己的澄心堂宣纸,徽墨的消耗可都是大头,要不是今天女儿伸手要银子捅了出来,这样下去,两个女儿自己可拿不出嫁妆了,儿子们娶妻生子也别想贴补了孩子们知道了会怎么样,要知道母亲的嫁妆可是子女的一大脸面,到时候随便哪个贵妾都要比自己的嫡子嫡女风光
如今只想找钱纶光帮忙收拾这帮子背主的东西,追回银子,可又无人可派,何况她也心知肚明,今晚可是钱纶光纳新人的头夜,不会腾出手来管这边的,想
第5章 米缸里放进了老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