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儿听了,也有些害怕,向徐秋涧靠了靠,费解问道:“少爷,那些人是谁啊?他们干嘛要行刺你?你得罪过什么人吗?”
面对几女的疑虑,徐秋涧自是不好回答,笑了笑,道:“大概是那些居心不良的人!不然大家怎么都说清官难做呢?”看了看几女脸上仍有些后怕的神情,故意转移话题,道:“我们今天是来踏青的,何不以这初为题,来对对词如何?”
“夫君是想作诗吗?可作诗我们不是强项,明显不及你啊!”王怜香道。
萌儿俏脸一变,赶紧噘嘴道:“少爷怕又是想羞煞奴婢了,明知奴婢去年跟你们对诗出了丑,现在又想对诗,我这次可不参与了!”
徐秋涧道:“我们这次可以跨越诗的范畴,任凭自己想象,只要押韵即可,如何?”
王怜香笑容一展道:“好!若不是作诗,这道没什么问题的。”
能出口成诗的若非那些极有文才的大文豪,一般人还真难做到,无论是七言律诗,五言律诗,或是七言绝句和五言绝句,都有押韵和平仄音的讲究,而最难得就是平仄音,徐秋涧在读大学时看到过很多现代诗人的诗集,但他相信绝大部分都不是诗人出口成文的,定是咬文嚼字,经过一段时间琢磨修改出来的。
若然将诗词抛开平仄音的讲究,只押韵,那就容易的多了,这便又是新的一个概念---歌词。近代歌词便无那么多讲究,无论字数的多少,只要读起来流畅上口,再外加一些押韵就可以了。
徐秋
第一百四十四章 无良夫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