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子峰,道:“贾粱和布政使以及按察使都是你杀的对不对?”
谭子峰脸se大变,重重的跪在了地上,道:“大人,冤枉啊!属下受指挥使大人的命令追随大人左右,怎敢背着你干这等事?”
徐秋涧并未理会,道:“你伪装的很好,但却没有不透风的墙?”徐秋涧脸上带着一丝漠然。
谭子峰心里有些发凉,不敢看徐秋涧的眼睛,“大人,属下不知道大人为何要怀疑是我杀害了贾粱和布政使等人的。”
“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你的吗?”徐秋涧又问道。
谭子峰心灰意冷,道:“既然大人执意怀疑是属下干的,我也我话可说,大人又何必卖关子呢?”
徐秋涧侧过头,叹息了一声,道:“你还记得前不久我和香儿去青竹寺上香回来途中遇袭的事吗?我很纳闷,东厂办事向来讲究效率,既然东厂的人要对我施杀手,为何不在来的途中设伏,偏偏要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才设伏,这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东厂的人是在我们到达青竹寺之后才知道我们外出的消息的,而且还是我们当中有人泄了密,我和香儿一直呆在一起,她自然是可以排除了,就只有你和马车夫两人,马车夫却是个贫民老百姓,自然不会与东厂有什么交集,更何况他已经死了,所以只有你谭子峰了!”
谭子峰心里一跳,冷道:“那大人是怀疑属下给东厂的人通风报信了?”
“难道不是?”
“大人的理由也未免太牵强了点吧
第八十八章 阴谋中的阴谋(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