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我们哪里会去瞧她啊!就算天下的女人死光了,我们也不会看上这样的烂货啊!”
徐秋涧目光一凝,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能随便侮辱别人一个大姑娘家呢!”
“侮辱,哼!少爷你有所不知,这红秀半年前与我们府上的家丁铁柱通jian,还被刘大老爷当场抓到,你说这样败坏门风的女子,侮辱她还算是轻的呢。”
“你们说她和铁柱通jian,还被刘知县当场抓到?”徐秋涧竖了竖眉毛,诧异问道。
“是啊!而且刘大老爷一气之下,还将她二人吊在了树上狠狠的抽了鞭子的!将二人打得是皮开肉绽的。”另一个家丁也接口道。
徐秋涧脸se一沉,道:“那我昨ri问你们,可有家丁与刘知县发生恩怨,你们为何不说?”
见徐秋涧拉下了脸,两人吓了一跳,忙道:“少爷,这有辱家门的事,我们不好开口啊!再说刘大老爷生前都交代了小的们,这要是泄露了出去,我们就别想在这里干了。现在刘大老爷虽然不在了,但他生前待我们不薄,我们怎好将此事说出去,刚才若不是少爷你说我们在偷窥红秀,怕你怪责我们,我们也不想将这事说出来的!”
徐秋涧缓和表情,两人说的也不无道理,古代不仅注重清白,而且经常将清白和家风联系在一起,有辱清白,便是败坏了家风,这样的人是要抓去进猪笼沉江的。一般主人家中若是发生了这样的事,都会让下人们守口如瓶,否则严惩不贷。
第十六章 谁是凶手(2/9)